满哥闯海南(16):猛回头,发现自己心里有了牵挂

摘要: 从书记办公室出来,宝哥觉得自己的腰板硬了起来。

10-12 12:09 首页 故事长沙



长沙满哥闯海南(16)

文|跑哥   编辑|小我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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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满哥闯海南(1):头一次看见蟹黄,还以为是屎

长沙满哥闯海南(2):典当行里的江湖套路

长沙满哥闯海南(3):中央“6号文件”,令各地资金疯狂逃离

长沙满哥闯海南(4):这家伙是定时炸弹,迟早要你的命!

长沙满哥闯海南(5):保镖被人砍掉四肢,惨死街头

长沙满哥闯海南(6):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长沙满哥闯海南(7):一场轰动全城的业余足球赛

满哥闯海南(8):混得好就莫回来了,长沙太小,不适合你

满哥闯海南(9):少年叔侄如兄弟,呷酒唱歌都一起

满哥闯海南(10):辛苦打拼好几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满哥闯海南(11):风萧萧兮江水寒,宝哥一去兮几时还?

满哥闯海南(12):我也想红颜相伴,仗剑走天涯

满哥闯海南(13):同是过路,同做过梦,本应是一对

满哥闯海南(14):有酒有菜有朋友,好山好水好心情

满哥闯海南(15):美军入侵伊拉克,使厂里大赚了一笔


快二十年过去了,从前的甘哥也变成了甘叔。饭局约在华夏的北大方饭店,师徒二人来到了饭店,进门以后,师父拿目光一扫,角落里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一脸皱纹,扎着个马尾辫,正一板一眼的喝着茶。


师父开口喊道:“甘鳖,一个人呷么子茶啰?”


甘叔转过头,站起来,一指师傅说:“奇鳖,我还不是等你啰。啊也,咯是宝伢子吧,连认不出哒来。”


宝哥从师父身后闪出来:“甘叔,好久冇看见,你越搞越精神哒咧。”


三人寒喧一阵,落座开始喝酒。甘叔和师父一起基本上不怎么交流,原先在墨水厂的时候,甘叔就是师父的领导,他们两个一喝起酒,多数时候都是甘叔一个人唱独角戏。这不,甘叔又开策了:“奇鳖,你几十岁的人哒,一世人就围哒堂客们打转转,卵味哦。跑哒咯点车,弄点子钱,哈丢得把你妹子读书去哒,你妹子学的是表演咧,那在旧社会喊下九流,你晓得不?”


师父做不得声,只喝酒:“甘鳖,你莫策我啰,咯杂味你是韵不手啰。”


“那是咯的啰,奇鳖,干脆以后还是我们俩兄弟,约哒一路搞算哒,我们去把芙蓉广场的家乐福的装修工程接哒,一路发财啰!”


“那还讲卵哦,甘鳖我贴哒你来就是的。”两个老家伙又碰了一杯。


甘叔开始讲起这些年的事情,从华艺商店出来以后,甘叔就远离江湖上的事务了,一门心思都是在搞装修工程,华夏的大都会夜总会装修工程都是他搞的,这些年也赚了不少票子。但天有不测风云,他唯一的崽伢子被诊断出患了脑癌,送到医院里,倾尽家财几百万,都没留得住人。


这个巨大的打击,让甘叔一夜之间就白了头,不光花光了积蓄,也后继无人了。说到这里,甘叔不禁红了眼睛:“宝伢子啊,我是看哒你长大的啊,奇鳖当年要收你做徒弟,那是我让他呢,不然还有他的份啊!”


宝哥马上接话:“甘叔,你和奇叔都是我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呢!”


甘叔把桌子一拍:“舒服,老子等的就是你咯句话,是咯的,咯回家乐福工程搞的钱,我哈把你,以后你就负责养我的老啊!”


“要得啰,甘叔叔啊,就是你不把我,我也要管你吃喝不,只要我有啊!”


甘叔把杯子端起:“宝伢子,我的眼光错不了,大家喝一杯。”


师父也端起杯来:“甘鳖,你真的是挖墙脚子的大师傅呢。”


“挖墙脚”的大师傅,眼光错不了


三人一会儿就喝光了几瓶酒中酒霸,甘叔从包里掏出一叠子卡,啪啪啪数出十张抽出来递给宝哥:“收哒啰,徒弟伢子,咯回大都会工程结算,尽收点消费卡冲账。我玩不动哒,你去啰。”


宝哥接过来一看,居然是面值5000元一张的卡。他嬉皮笑脸的问:“甘叔,那我不讲客气哒啊,咯号卡,是什么消费都可以买单不啰,那哈小费啊什么的可以不啰?”


“老子给的卡,全场通用,咯部鳖搞的路,比我搞装修的利润大多了,我划得卵来哦,你们放肆玩就是的。”


“要得,要得。”此刻的宝哥已经在脑子谋划叫上生哥、慷慨哥,晚上开个大爬梯的事了。


吃完饭,宝哥就开始摇铃子,把生哥,慷慨哥,王军都喊得来哒。坐在大都会最大的包厢里面,安排妥当。宝哥在沙发一角喝酒,生哥这些日子头发又白了许多,慷慨哥还是怀抱两个妹豪气冲天,王军一反常态的在角落里和个妹说着什么。


宝哥推下慷慨哥:“你看军鳖,何式转性了呢?今天改谈心哒?”


慷慨哥笑答:“军鳖有两杂爱好,一是推良家下海,二是劝失足从良。头一个已经实现了,现在就搞第二个了。”


“嬲!作好事咧!”


军憋两杂爱好,一是推人下水,二是……


昨晚在大都会疯了一晚上,宝哥早上醒来脑壳都是晕的,今天约了教授喝茶,这可是怠慢不得,收拾一番,又把资料仔细的梳理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以后。宝哥开始出发去岳麓山下的茶馆,到了包厢没过多久,教授就到了。


宝哥把这几个月武工和慷慨哥作的可行性报告,给教授作了详细的汇报。教授听完又仔细地研究了半天,终于开口:“宝总,你这个报告还是很翔实的,但有一些细节方面还需要补充一下,这个工作我可以让我的研究生团队来做,这样你留一个副本给我,余下的事情我来办。同时你也可以开始准备工厂选址的工作了,然后环评方面也要着手准备了。”


“太感谢教授了,我这就回去准备。”


“合适的时候,我会带我的团队过来考察一下。”


“好的,那就太好了,有您的帮助,我们这事就八九不离十了啊!”


“宝总,你可不要太乐观了,后面的事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哦!”


宝哥凝重的点点头,似懂非懂。回到厂里,宝哥一直在思考新厂的选址问题,怎么也找不到头绪,毕竟这个事情牵扯到的都是县里的头头脑脑,自己认识的人都在镇上,最大的官也就是个镇长,这事和他去商量,估计也是白忙活了。他正绞尽脑汁的时候,电话响了,一个不熟悉的号码,还是县里的座机。


宝哥接通电话,“你好,请问是宝总么?我是张书记的秘书,我姓余。”张书记?哪个张书记?宝哥脑子里一阵搜索,莫不是县委张书记么?这可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啊!


“余秘书你好,我是小宝啊,您有什么指示?”宝哥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哦,是这样的,张书记明天早上想听你做个汇报,你把厂里的情况整理一下,简短一些,最多十分钟就够了。明早七点来县委食堂。”


“好的,余秘书,谢谢您,我明早一定准时到!”


放下电话,宝哥满腹狐疑,吃早饭?这可是第一回哦,在海南的时候接待的官员不算少,都是吃吃喝喝。这一大早食堂谈工作,那还是破天荒第一遭。


吃早饭谈工作,还是头一遭


第二天,天还没亮,宝哥就驾车往县里赶,六点过十分就到了。晨练的老大爷都还冇出门,县委大院还是六七十年代的老建筑,最高的也就二层楼。在宣传栏里,宝哥终于见到了张书记的照片,剑眉竖立,一脸正气。


食堂在靠近家属楼的那一边,宝哥找了石凳坐下,点着了一根香烟,开始整理汇报的思路。不知不觉的,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就多了起来。一看表七点差十分了,宝哥拿出手机,四下张望。余秘书怎么还没有打电话来啊?不会是哪个背时鬼在调我的口味摆?


正瞎琢磨着,对面走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白衬衣西裤,双手背在身后。这不就是张书记吗?宝哥站得笔直的,等书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轻轻地喊了声:“早上好,张书记。”


中年男人回过头来看看:“你是哪位?”


“我是小宝啊,这一早来给您作汇报的。”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从省城来的企业家啊!”


“让书记您见笑了,我离企业家可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啊!”


“小宝同志很幽默嘛,我们走吧,等会儿边吃边谈。”


跟在书记身后,不时的有人和书记打招呼问好,并向宝哥投来艳羡的目光。宝哥心想这和书记一起吃早餐,怕莫算是个不小的政治待遇了啊。来到食堂包厢,服务员端上来一碟馒头,一碟花卷,一碟咸菜,两碗白粥。书记拿起个馒头说:“咱们开动吧,小宝同志你就不要客气了。”


“唉,唉,唉”宝哥连声称是,端起白粥喝了一口,看着书记吃馒头的样子,宝哥一时忘了词,只有埋头吃了起来。桌面上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喝粥声。大概过了一根烟的功夫,书记才放下筷子说到:“饱了,食不言,寝不语。看来小宝同志你还是有些国学底子的啊!”


宝哥一脑门的汗,他哪里有什么国学啰。“书记,您过誉了。”


“小宝同志,我这次让你来,是想了解一下,这样你把你们厂子的情况说一下吧,等会儿我还有个会,就给你十五分钟吧。”

 

宝哥于是把在长沙和教授论证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简明扼要的讲了出来,书记听得饶有兴趣。最后宝哥提出现在开始考虑选址问题了。书记点点头,回答道:“抓紧时间,马上入园。”入园?宝哥没有听懂,他愣住了。书记拿起电话:“小吴,你马上到食堂来一下,把工业园的规划图也一起带过来,马上。”


几分钟后,一个满头大汗,衣裳凌乱的胖子冲了进来:“张书记,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书记一脸威严:“这个是小宝同志,规划图你给他看一看,地块他来选,我先开会去了,有结果就报给余秘书。小宝同志,你以后要多来县里走走啊,我就先开会去了。”


书记走后,宝哥才知道这个小吴原来是开发区工业园的主任。吴主任在餐桌上把规划图一摊开,宝哥多年前搞房地产时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在图上一瞄,就看中了一块宝地,那是在县里长途汽车站的对面,搞房地产开发是个绝佳的位置。


宝哥心里此时打的小算盘是:先把这个升值潜力大的地块拿下来再说,如果不能建厂,再另想办法。吃到肚子里的就是肉,拿到手里的就是财啊!


吃到肚子里是肉,拿到手里是财


主意拿定,宝哥一指规划图:“吴主任,就这块地吧。”


“这块?宝总你真是好眼力啊,这块地可是有几个老板看中了的啊,但书记一直没点头啊,既然书记能和你吃早餐,那我就汇报上去吧。”说完,拿起红笔在规划图的那块画了个红圈。宝哥暗自得意,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几天后,宝哥又接到了余秘书的电话,通知他来县里列席经济工作会议,学习领会精神。宝哥觉得这得多往县里跑跑,多认识一些朋友。来开会的人,不是领导干部,就是县里的几个老板,在这次会议上,余秘书隆重的向大家介绍了宝哥,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光辉的典型,号召在坐的老板向宝哥学习,早日把我县建设成为一流的工业强县。


底下的几个老板,一时都把宝哥当成了财神爷,他们认为搞金属回收那就是个日进斗金的好买卖。都想在宝哥的厂里入个股等分红。宝哥就是在这次会议上认识了“张三疯”。


张三疯是个四十多岁的红脸大汉,做的是卖机械设备的生意,手里有几百万的闲钱,也算得上县里的大户之一。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唱歌,这个和宝哥合得来。


唱了一回歌以后,宝哥终于晓得张三疯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了,那天是喝了几瓶白酒才到了县里的KTV,说是KTV,其实那环境稀烂的就是一个大厅。张三疯又喝了几瓶啤酒以后,就开始表演了。他点了十几首谭咏麟的歌,然后把茶几拖到大厅中间,上面再搭把椅子,人就一下就蹦上去,开始唱歌。


那首《火美人》唱得是鬼哭狼嚎——他竟然还要用粤语唱!宝哥觉得他那粤语估计广东人也是听不懂的,反正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张三疯他自己才知道唱的是什么。但他乐在其中,手舞足蹈的仿佛身在红磡体育馆正中心的舞台上,唱完以后还要喊一句:“山顶的朋友们,你们好吗?”


张三疯虽然有点颠里颠气,但心里却是清白得很,他一直在找宝哥磨嘴皮子,要在厂子入一股。宝哥不会轻易就答应他,谈生意其实和钓鱼也差不太多,什么时候撒勾子,什么时候扯线,他心里有本账。


谈生意和钓鱼其实差不多


过了没几天,吴主任就打来了电话,地块的事情书记点了头,估计问题不大了。宝哥在电话里连声道谢。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三疯又跑来了,进门就喊:“宝总,恭喜恭喜啦!”

 

“疯哥,我喜从何来啊?”

 

“你看你看,这么好的事情,你还装得出来,老实说汽车站对面的那块宝地是不是被你吞下去了?”

 

“妈的,这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啊?我也是早上才得着的信啊!”

 

“哈哈哈,我们这地方就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几个老板盯着的肥肉,居然就掉你口里了啊,中午是不是得好好喝一杯啊。”宝哥拒绝了他几次邀请,这次可是躲不过去了。

 

农家菜馆,饭菜上桌,张三疯凑到宝哥耳边说:“拿地这事,有消息放出来,说你和张书记是亲戚,有这事儿不?”

 

“放屁,哪个王八蛋在这造谣,没有的事。”

 

“那你是怎么搞定书记的?”张三疯步步紧逼。

 

“疯哥,我和你讲书记可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啊,我是从来冇给他送任何礼物,只是在工作方面,书记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句话不晓得张三疯听懂没有,其实和书记打交道的第一天,宝哥就领会到了,书记什么都不缺,唯一需要的就是政绩罢了。一连十几天,宝哥被张三疯缠得烦躁了,只有抽身出来跑到长沙透透气,顺便去拜访一下教授。

 

那时候甘叔已经在芙蓉广场租了一套公寓,把公司搞了起来。师父的单位也改了制,几十年工龄换了不到四万元。师父拿这几万块钱买了一部面的坨,作他和甘叔的业务用车。宝哥到长沙的时候,正赶上两个老家伙提车出来,就在华夏附近的一个洗车坪里搞装饰。


师父爬得车里扯包装塑料薄膜。宝哥见状说道:“师父老倌,咯号路情你喊洗车的人搞就是的撒。自己累莫子啰。”


甘叔撑着腰叼哒根劳白沙:“你师父从做工起,就围哒车子打转转,不自己搞不放心呢!唉,奇鳖,你咯下新车有空调冇啰?”

 

师父探出头来:“空调啊?夏天冇得,冬天有,我咯下坨坨车,你真的作奔驰奥迪搞哦?”

 

“奇鳖,那你好歹要贴杂太阳膜不啰!要不会晒死去呢。”

 

“会贴啰,放心。”正说着,店里的伙计拿来了膜问道:“老板,膜贴哪些地方啰?”

 

宝哥接过来,膜真的有蛮厚,对哒太阳一照,基本上就只看见有一杂小圆坨。看其他的东西基本是一片模糊。

 

甘叔说道:“膜就只贴两边就可以哒,奇鳖是老司机哒,开车只要看前面就可以哒,再在边窗反光镜的位置挖两个眼就要得哒。”宝哥觉得这两个老家伙在一起,不管成不成事,都是一件无比欢乐的事情。


两个老家伙在一起,是件无比欢乐的事情


这次和教授约在了芙蓉广场的绿荫阁,宝哥早早的就到了,店里环境优雅,刚走进店里就有一位身着黑西装的女孩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您几位啊?”这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宝哥抬头正眼打量了起来,面前的女孩身材比例极好,面容清秀。让人不由自主得想亲近。

 

“两位,有位子么?”

 

“有的,先生请跟我来。”

 

走在女孩身后,一股花季年华独有的香味,让宝哥有点儿心神荡漾。

 

落座以后,宝哥问道:“你怎么称呼啊?我下次来的话,好找你预定啊!”


女孩略带羞涩的回答:“先生,你就叫我小虹好了。”说完一转身翩翩而去。


宝哥脑子有点犯迷糊,暗道:“嬲,莫子鬼啰?老子何式一下发花痴哒啰?”

 

他还在运神的时候,教授就到了。宝哥点了两杯咖啡,趁这功夫又偷瞄了小虹几眼,越看越喜欢。

 

开始聊正事,教授先告诉宝哥可行性研究报告里所缺的部分,他已经补齐了。根据这份报告,新厂的产能将有每年600吨钴,年产值预计在两个亿。钴这一块现在国内市场有85%都用在了硬质合金上,电池这一块还不到15%,但根据他的预测,在未来的几年,国内电池制造业对钴的需求将要会爆发性的增长。如果厂子可以顺利投产的话,将来上市都不是不可能。现在就缺选址这一部分了。

 

听教授这么说,宝哥欢欣鼓舞,立马把书记批地的事讲了出来。教授闻言,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宝总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啊,这样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按教授说的,他将利用他的人脉关系,组织一批有份量的专家,来县里面做一个高规格的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论证会,安排宝哥先去县里争取政府方面的协助。如果顺利通过论证的话,再进行下一步的规划建筑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有了教授的规划,宝哥一下子就豁然开朗。

 

送教授出门以后,宝哥又折返了回来,把小虹的电话留了下来,并约好下次来的话,就和她预约订台。

 

回到县里,宝哥给余秘书约了一下,就马不停蹄就来到了书记的办公室,把具体情况汇报给了书记。当听到年产值有两个亿时,书记放下了茶杯,眼神里充满热切:“小宝同志啊,这个项目我们县里一定大力支持,评审会的事情,你先拉个方案出来,县里会成立个工作组来和你对接,组长嘛就我亲自来挂帅,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来找我,特事特办。”从书记办公室出来,宝哥觉得自己的腰板硬了起来。


来到厂里,已是夜深,宝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努力回忆小虹的模样,他害怕一闭眼就想不起来了,这一晚近乎走火入魔了,早上起来两个深深的黑眼圈。


“老子何式一下发了花痴咧?”


慷慨哥见了关心的问:“宝哥,你要注意身体呢,一晚上可不要超过两次呢,我们都已经过了一夜七次郎的那个年纪了呢!”

 

“你晓得个鬼呢,老子一晚上都在运神项目的路情,你今天冇事撒,走啰,跟我一路长沙去啰。”

 

几个小时后,两人就已经坐在了绿荫阁里。来之前就和小虹打电话订好了台,看到小虹以后,宝哥一瞬间就心情愉快了。

 

两人不知不觉就喝了几个钟头咖啡了,慷慨哥说:“换场子了摆,紧哒喝背不住呢,去大都会啰。”


“我不去呢?你去啰,我还要坐一下?”宝哥拿出一张消费卡递给慷慨哥。


“什么鬼?老子不管你哒啊,等下性急来啊!”

 

等慷慨哥走了以后,宝哥瞅着机会把小虹叫了过来:“小虹,你是哪里人啰?”


“我是A县的,来长沙打工的呢。”


宝哥一听就楞了,这小虹居然是厂子所在地A县的,这就真的是巧巧的妈妈生巧巧啊!“我的开的厂子也在你们A县呢,以后你回老家可以坐我的车回去啊!”


“啊?真有这么巧啊。”小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宝哥却是一脸痴迷。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就有客人在催了,宝哥把自己的电话留给小虹。从绿荫阁出来,抬头看着霓虹闪烁,街上人来人往。隐隐约约之间,宝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猛然一回头,发现原来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牵挂了。


隐约之间,发现心里有了牵挂


这天以后,宝哥从县里到长沙来回的跑,绿荫阁就成了长沙的办事处,教授这边把评审专家组的架构已经搭建好了。县里这边具体负责办事的是开发区的吴主任,教授带着宝哥吴主任又再次拜访了各位专家,并提出了邀请,双方一起努力终于把评审会的时间定了在了十二月的一个星期三。


这一个月时间里,宝哥在绿荫阁和各路大神现场办公的景象,被小虹看在了眼里。一个成熟男人有多大的魅力,从小虹态度的转变就可以知道了。她已经由从前的不问不答,变成了现在的主动提问了。


项目评审会的日子确定以后,宝哥决定要庆祝一下,他约上了生哥,慷慨哥,师父,甘叔等一大票人去唐家巷的兄弟排挡吃蛇,去的时间是宝哥特意挑选的,那天小虹正好轮休。

 

宝哥早一天就提出了邀请,小虹也没有拒绝。吃饭的时候,小虹就坐在宝哥的身边,宝哥一进门就喊了八斤口味蛇。师父说:“宝伢子,你今天过硬气色不同啊,有点面带桃花的意思啊!”

 

慷慨哥跟哒起哄:“宝哥,咯是新嫂子摆?”


生哥一筷子敲起过来:“你晓得讲话不啰?什么新嫂子啰!”


“哦,哦,哦,我自愿罚酒一杯。”慷慨哥端起杯子一口喝完。

 

甘叔笑着说:“你们莫策哒啰,咯妹子还细呢,莫等下吓起跑噶哒!”


再看小虹,还是满脸微笑,一言不发。宝哥心里佩服,莫看小虹年纪不大,大家这么策她,她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到底也是在社会上历练过的人啊。


几杯过后,酒桌上就热闹了起来,好久没划拳了,师父和甘叔开始划贱无数,把大家都带发了。连平时学者风范的生哥也尽显九袋长老的本色,三桃源加五魁首的套路,竟然打了个通关。每人都喝了一杯,这一圈下来,师父,甘叔都不太服气,拳打赢家又接着再来。

 

大家热火朝天的时候,宝哥忽然发现身边的小虹不见了,开始以为她是去厕所了,又等了好久都不见回来,宝哥拿起电话走到街边,号码拨出:“小虹,你到底去哪里了啊?”

 

“宝哥,对不起我已经回家了,我又不喝酒的,你们好好玩吧,我们下次再联系啊!”


小虹的声音是无比亲切,宝哥却懊丧不已,放下电话骂道:“妈的,跑鱼啦!”

 

妹子“跑鱼”不是跑这个鱼


回来饭店,慷慨哥问道:“宝哥,你的妹呢?”


“就是你话多,策起跑噶哒!”宝哥把电话丢得桌上。


大家哈哈大笑,师父说:“宝伢子,你莫不是真的准备要谈杂爱吧?”

 

慷慨哥满脸坏笑:“等下还是老套路啊,大都会,九袋长老今天晚上要冲喜啊!”

 

宝哥想骂骂不出来,脑壳一低。那边甘叔发话了:“宝伢子,过来一下,有个正事交给你去办。”

 

宝哥起身来到甘叔身边。甘叔压低声音:“最近江湖上有传闻,大都会的老板辉少在澳门玩牌输了钱,资金紧张,有可能会跑路,我这里还有五十多万的消费卡,你拿去帮我把现金洗出来。”

 

“啊?怎么洗啊?数字这么大。甘叔。”

 

“你也喊是在社会上混噶几十年哒,未必还要我来告诉你套路啊。”

 

宝哥茫然道:“甘叔,徒弟学艺不精,还望您明示啊!”

 

甘叔摇摇头: 我只告诉你一个名字:翠翠姐,其余的事情你自己去搞定啊。”翠翠姐?那不是大都会最大的妈咪么?宝哥好像找着了点门道。



未完待续



跑哥

跑哥:生于七十年代,长在五一广场,现居河西。从事销售工作,喜爱文学、音乐。爱交朋友,人称“交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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